江岚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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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阿岚/岚哥,杂食党,乙女bgbl都磕。目前沉迷轰总和雷艾(岛)。
请多指教〃∀〃

【刀剑乱舞乙女向‖鹤婶】狼猎人(一)

  

  ※童话系列「鹤丸篇」
  ※梗源自《小红帽的狼徒弟》←这个漫画超好看!强烈推荐!(虽然是黑泥×)
  ※猎人鹤丸×幼狼审神者
  

  /0
  

  ——狼又出现了。
  

  村里的人都在如此述说着。
  

  即使记忆随着时光流转渐渐消蚀,如今提起百年前那场针对狼族的大型围剿,村里的百岁老人仍然心有余悸。
  

  年纪最大的雅尔塔奶奶亲眼见证了那次围剿。那是在她六岁时的某个夜晚,村里突然出现了成群结队的猎人。这些鬼魅的影子分成数条人流,悄声无息地钻进深夜的林间,身后斗篷飞扬,肩上的弓箭头和猎刀闪烁着寒光。
  

  她依稀记得那天漆黑天幕上挂着的是一轮弯月。晚风送来了阵阵血腥气,狼人的哀嚎响了整夜。等第二天大人们去了森林里,已经不见猎人的影子,却找到了满地的狼人尸体。
  

  “枯草上、树干上溅满了血,溪水也被血液染红了。”雅尔塔奶奶用生锈铜铃般的声音唏嘘道,“狼人尸体的皮毛被扒得干干净净,内脏流了一地。你说那些猎人残不残忍。”
  

  她张着漏风的嘴,嘎哇噶哇地说得手舞足蹈;听故事的孩子们也捧场地大叫,又笑又闹得挤成一团。这个时候,从来没人想到这位老太太并不曾亲眼见过这些场面,口中的一切也不知都是听来的,还是自己杜撰的。
  

  ——这是当然的。
  

  这些细节对于村民们来说根本无关紧要。他们只在乎自己平淡的生活中能不能多出些惊险刺激的玩意儿,最好能让他们产生自己是冒险故事的主角的错觉,仿佛他们并不只是人生无趣的平民。
  

  自那以后,狼族在这片大陆上销声匿迹了百年。百年后的今天,几乎所有人都以为狼人已经灭绝了。
  

  “但是我看到狼了!”
  

  那天,农户家的女儿在街上激动地喊道。
  

  她清脆尖锐的声音吸引了来来往往的村民的注意。织布的妇女从屋里探出头来,拉车的老伯也停住脚步。人人在面上摆出一副严肃紧张的表情,心里猜想她能说出怎样有趣的故事。
  

  女孩儿先是绘声绘色地讲了她在大半夜怎么去的鸡圈,又说她看到了缩在角落的蠕动的黑色影子,还有公鸡的叫声是如何地凄惨。
  

  “当时月光还挺亮的。”她回忆道,“在我走近后,我清楚地看到了它的影子。看体型应该是只幼崽,有尖尖的耳朵和拖把般的尾巴,皮毛是灰色的。它在撕扯一只可怜的鸡,身边飞满了羽毛。一见到我,它就叼着那只鸡跳出了栅栏。——是的,虽然天色很暗,但我很确定那是只狼。”
  

  理性的人们听完便一笑了之,说那大概只是只黄鼠狼。但“狼重新出现”的流言还是传了开来,越传越广,越传越稀奇,从“偷鸡的小狼”到“一口就能啃掉人头,长着三个脑袋六条尾巴的巨狼”,最终落得整个村子人心惶惶。
  

  在群众给予的压力下,村长只能压抑着满心的厌恶和畏惧,请来了一个人。
  

  一位白发金眸、有着“鹤”之名的猎人。
  

  ……
  

  “……听他们这么说,我还想是怎样的狼才能长得这么奇怪呢。”白发青年摸了摸下巴,微微眯起眼睛,“结果等我满心期待地跑来,却是——”
  

  他拎着手里的一团毛球,晃了晃,在感受到手底下温热皮毛的轻颤后,不禁饶有趣味地勾起嘴角:“——你这个小东西。”
  

  手里的小家伙看上去也就两个巴掌那么大,有着一身乱糟糟的深灰色毛发,脖子和耳朵后还有未长成的柔软绒毛。它被青年毫不温柔地悬空拎起,软乎乎的后背紧张地弓着,爪子却因过主人于年幼而得不具备丝毫攻击力。
  

  它湿润的黑眼睛定定地望着笑眯眯的青年,嘴角还沾着一根鸡毛,眼神莫名地显得有些委屈。
  

  但是——
  

  尖尖的耳朵和尾巴,以及身子的构造,又表明了这只小动物确实是一只狼。
  

  白发猎人打量着它,脸上笑意渐深,金色眼眸更像是在发光一般。
  

  “——这可真是吓到我了。”
  

  青年一身白袍,腰间的长刀刀柄反射着月光,整个人莫名透出一股子潇洒和正直来。
  

  他对手中的小狼说:
  

  “喂,你要不要跟我回家啊?”
  

  /1
  

  ——狗屁的正直。
  

  你面无表情地想,只觉得三年前被对方拎在手里的自己大概是眼瘸。
  

  突然横在眼前的是一张涂满诡异花纹的怪面具。它瞪着一双空洞洞的眼眶,滴血的嘴巴狰狞地咧到耳根——若这张脸在黄昏的森林里忽然出现,倒还真有些吓人。
  

  然而在最初的惊吓后,你一看清面具后泄出的白色碎发、以及从树上倒挂下来的这人身上熟悉的白袍,便飞快地冷静了下来。
  

  你捏紧手里的小篮子,轻描淡写地看了对方一眼,在自以为表达出了足够的不屑之后,准备绕过他继续往前。戴面具的人见你没什么反应,僵硬了一瞬,又变本加厉地挥起了双手。
  

  “喔喔喔——!”
  

  ……还发出诡异的怪叫。
  

  险些让手臂打到脸,你停下脚步,奶声奶气地骂道:“鹤丸,你无不无聊——呜哇!”
  

  冷不丁被那双乱挥的手臂搂住腰,你顿时惊叫出声。没等你反应过来,那双有力的手臂便将你往上一抛——一阵天旋地转后,你已经被对方稳稳接住,同他一样脑袋朝向地面。
  

  篮子从手中甩出,浆果咕噜噜滚了一地。
  

  大脑充血的不适感让你惊慌起来。你下意识地一把抱住对方的脖子,然后在极近的距离对上了眼洞后那双点缀着笑意的金色眼眸。
  

  面具后发出闷闷的声音——
  

  “嘿嘿,吓到了吗?”
  

  你愣了两秒,脸瞬间黑了。
  

  你毫不客气地一爪子拍上眼前那张碍眼的面具,在对方发出夸张的痛叫后,冷冷道:“笨蛋,放我下来。”
  

  “笨什么蛋呀,小祖宗。”青年一手搂紧你的腰,一手揭开面具,嬉皮笑脸地说,“我可不记得教你说话时有教过这个词。”
  

  你眯着眼瞪他:“看到你就自然学会了。”
  

  “唔!超过分!”
  

  青年立马露出了夸张的受伤表情,假到你都没眼看下去。
  

  这个人叫鹤丸国永,是一名猎人,也是你目前的师傅。虽说他其实长着一张相当俊美的脸,但不知为什么总喜欢把自己的脸搞成奇奇怪怪的样子,所以他长成什么样也没什么所谓了。
  

  反正形象这种东西他是从来没有的。
  

  你一面暗自腹诽鹤丸都二十好几了,却还是小孩子心性,一面伸手拍拍他的脸:“放我下来,这样很难受。”
  

  “哦哦。”
  

  听你这么说,鹤丸也不闹了。他应了一声,正准备乖乖地把你放下来,便听到脚底传来一声细微的“咔嚓”声。
  

  你们两人的脸色一僵。
  

  下一秒,树枝断裂。你的世界在刹那间倾倒。
  

  ……
  

  五分钟后。
  

  “白痴鹤丸!笨蛋鹤丸!”
  

  你愤愤地骂着,大步迈开小短腿,奋力往前走,试图甩开那个一直跟在你身后给你赔笑的青年。
  

  然而鹤丸本身就比你高出一大截。不管你怎么卯足了劲儿大步走,他只要凭借那双大长腿,就能不急不缓地跟上你,像牛皮糖一样怎么都甩不掉。
  

  他笑得一脸无奈,好声好气地哄你:“好好好,我是白痴,我是笨蛋。你别生气了嘛。”
  

  在你们从树上掉下来的时候,鹤丸及时地护住了你,没让你摔到一丝一毫。但他在落地时,却压扁了地上滚落的浆果。
  

  等爬起来,看到他衣服上大片紫红色的残骸,你的眼睛都直了,险些没气得当场哭出来。鹤丸见你眼圈发红,心里暗叫不好,连忙给你认错道歉,还悉心地帮你把剩下的浆果捡回篮子里。可是已经晚了。不管他怎么哄怎么劝,你都全程冷着脸,没甩过他半点眼神。
  

  你抱着没剩多少浆果的小篮子,委屈得耳朵都耷拉了下来,浑身透着沮丧,看得鹤丸心疼死了。
  

  等你气消了点儿,才开始骂他。
  

  “这果子我收集了一天!都找得最好的!”
  

  “嗯嗯,知道你最棒了。”
  

  “都怪你!自己挂树上就好了!没事抓我干什么!”
  

  “我的错我的错,我就是有这毛病。你消消气啊,别跟我计较,把自己给气坏啦。”
  

  “臭鹤丸!”你鼓起脸颊,“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这次身后的人却没有回应。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蹲了下来,一把抱住你的腰,把你扯到怀里。
  

  你挣扎起来:“喂!你做什——”
  

  “……这个可不行。”鹤丸箍紧手臂,将下巴搁在你脑袋上,嘟囔道,“我会很难过的。”
  

  “真的对不起。”他认真地说,“以后我给你采更多、更好的果子。你别生气了。”
  

  你的动作渐渐停下了。你斜着眼盯了他一会儿,耳尖抖了抖,忽然抱住他的小臂,啊呜一口狠狠咬了上去。狼的乳牙在猎人结实的手臂上只留下了浅浅的印子,你却觉得心里的愤懑都随着这一咬消失殆尽了。
  

  倒不如说,在鹤丸难得正经地朝你道歉时,你就已经不怎么生气了。
  

  “白痴。”你哼唧道,“我说的是气话啦。”
  

  鹤丸笑了:“嗯,我知道。”
  

  “你的衣服脏死了。”你继续说,“而且每次都是我洗衣服。”
  

  鹤丸哄你:“我洗我洗。”
  

  你抬起头,对上头顶那双带着笑意的金色眸子,忽然找不出什么挑剔的话了。你扒拉了下耳朵,偏过脸,嘀咕道:“所以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啊。”
  

  森林枝叶的缝隙中,洒下缓缓沉没的落日余晖。
  

  “这个嘛——”
  

  雪白发丝染上金红色的青年一把抱起你,让你稳稳地坐在他的手臂上,再把小篮子塞到你怀里,便脚尖一点地,开始在林间乘风穿梭。
  

  迎面而来的风吹乱了你的头发。你不由抱住鹤丸的脖子,眯起了眼。
  

  鹤丸身手矫健地跃上粗壮的枝干,笑眯眯地捏了捏你毛茸茸的耳朵,说:
  

  “天黑了,我来接我的小狼回家呀。”
  

  Tbc.

【楚留香】【华暗】【bg】互撩组-月下酌酒

※风流倜傥(误)华山小哥哥×温柔爱撩(真)暗香小姐姐[互撩组]
※只含成人篇
※不知道超链接能不能用emmmm上一话走这里:




「成人」「月下酌酒」


深夜。


暗香交了任务,跃过金陵城鲜红的屋顶时,一眼便望见了酒楼阁楼间独酌的青衣身影。


是华山。


她眸子一亮,穿过林立楼房,轻轻落到他身侧,弯腰在他耳侧吐着气笑道:“喝酒这么好的事儿都不叫上我,也太不够朋友了吧?”


华山猛地回头,绷紧身子,定睛望了她好一会儿,才认出眼前的人,放松了神情,喃喃道:“是暗香啊。”


华山俊脸酡红,狭长的眸中水汽泛滥,显然是已经酒气上头。


“你有些醉了。”暗香提醒他,就着他手中的酒杯抿了一口。一道晶亮的水渍沿着她的唇边缓缓流下。她伸舌舔了舔嘴角,弯了眼睛:“果真是好酒,你眼光不错。”


华山垂眸望着她,眼底微暗。


暗香将姣好的身子探到他身前,皮肤在紫铠下更显白皙。她抬头瞥他,眼波流转,红唇微勾,像金陵的野猫般狡猾而优雅。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重重放下酒杯,一伸手便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打横抱起。暗香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接着,她便被他放在了阁楼的栏杆上。


此时,她身后是车水马龙的大街,灯红酒绿,林立楼房的纸窗中透出橙黄的光,将夜空映成了暖色。


暗香对上华山深邃的眼睛,不禁一怔。


“你醉了,华山。”


她再次道。


“我知道。”男子低声应她,神情晦涩不明。他黝黑的眼眸在酒意下亮得惊人,正定定地凝视着她,灼热的目光令一贯脸皮厚的暗香都不禁有些面上发热。


两人间一时寂静下来。


半晌,暗香伸手抚住华山的脸颊,轻声道:“你想对我做什么呢?”


华山不语,托起她的另一只手,在她手背上轻柔地落下一吻。


暗香歪了歪脑袋,笑了:“只是这样——唔?”


没等她把嘲笑的话说完,华山便摁住她的后脑,当头吻了上来。他细细舔舐了遍她柔软的唇,再强势地撬开她的唇齿,与她的舌头纠缠,唇间发出“啧啧”的水声。


他的吻带着美酒香甜的气息。朦胧之间,暗香眯着眼,瞥见他身后广袤的夜空与明亮的新月,一时有些迷醉。


半晌,华山才离开她的唇,微微喘着气,目光似大型犬一般柔和。


暗香身子有些瘫软,倚靠着他有力的手臂,扶住他的肩膀:“华山,你……”


华山凑到她脖颈侧,虎牙咬了咬女子精致的锁骨,深深吸了口她的气息,呢喃道:“我喜欢你。”


暗香睁大了眼睛。


“我喜欢你。”他重复一遍,又蹭了蹭她的脖子。他的头发乱翘,蹭得她又痒又想笑。过了好一会儿,他都没再出声。暗香低头一看,发现他居然趴在她身上睡着了。


醒着时的华山总是笑得潇洒不羁,此时的睡颜却像孩子一样天真安静。


暗香看了他一会儿,轻轻戳了戳他的额头。


“你这家伙,”她低笑道,声音里满是无奈,“也就只有醉酒了才敢对我这么放肆。”

【楚留香】【华暗】【bg】互撩组-花与你

※风流倜傥(伪)撩人狂魔华山男×温柔腹黑(真)撩人狂魔暗香女[互撩组]
※内含少年期和成人期两篇√
※应该还会继续写这对cp
※我应该不是这个tag唯一一个产bg的吧(:з」∠)_慌张


「少年」「花与你」


“给你。”


乍一碰面,华山便迎面递来一件带着香气的物什。暗香定睛一看,才发现那是朵花。


那花不知什么品种,花色雪白,中有金黄花蕊,不必细闻便能闻到一缕清香。花瓣上仍挂着晶莹的露水,似乎是刚采摘完便匆匆送来的。


暗香抬眸望向华山。华山一如既往地将头发束起,虽略微凌乱却更显精神。他骑在马上,因赶路而有些微喘。唇边不羁地叼着根野草,少年偏头盯着她,清明的眸子在晨光中微微发亮。


“这是我在江南采的。”少年声音清越,“师兄说鲜花配美人,我觉着这花很配你,便给你带来了。”


他的眼中透出一抹紧张和期待:“你喜欢么?”


他神情青涩,像是不知道自己方才说出了多么好听的情话。


暗香凝视他片刻,接过了他手中的花,轻轻捏着细枝打量。忽然,她伸手取下他口中的草叶,在他微怔时将花靠在他唇边,又踮起脚尖,轻轻吻上了花的另一侧。


华山呆住了。


短暂的一吻后,暗香便离开了花瓣。她微微歪着脑袋,眼眸黑亮清澈,墨发贴在脸侧,微扬的唇边晕着抹动人的笑。


在华山愣怔的目光中,她将白皙的食指轻轻摁上自己的下唇,轻笑道:“谢谢,我很喜欢。”


迎着她灿烂的笑容,华山的脸腾地烧红了。他捂住唇,逃也似地闪开眼,盯着远处的一桩树桩,压根不敢再对上她灼热的目光。


这样的她真是该死的好看。


华山想。


所以不能再看她了。不然接下来会做出什么事,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成人」「殇」


华山环抱着暗香,在山涧间穿梭跳跃。


大雨倾盆,打在身上透着暴戾的生疼。他的视线被雨幕模糊,白花花的一片,几乎什么也看不清。一个不留神,他便脚下一滑,从山崖上滚了下去。


“嘶——”


摔下去的瞬间,他紧紧护住暗香,一侧身子,将自己的身体对住地面。他沿着下坡一路滚下去,溅了一身的泥点和污水。直到背部撞到一根树干,他喉头一腥,才勉强停了下来。


等他从天旋地转的状态中回过神,便感受到了背上的剧痛。似乎是在滚下来的过程中被碎石划破了,火辣辣地疼,连运口气都很艰难。但他丝毫不顾自己的伤势,下意识地便去看怀中的暗香。


暗香紧紧闭着眼睛,身上的血迹已经被雨水冲刷干净。她的脸色惨白,脸上了无生息。华山心里一紧,连忙伸手去探她的鼻息,感受到微弱的气息才松了口气。


“这里有痕迹!他们在这边——”


追兵的声音越发地近了。华山咬着牙站起身,一甩黏在眼前的头发,继续提气,踩着凹凸不平的泥地向远处逃去。


“……不要死。”


他在她耳边呢喃,声音微微哽咽。


“我会带着你逃出去的。”他低声说,眼神发狠,“暗香,不要死。”


“……我还没告诉你我喜欢你啊。”

基友 @The Tower My Soul Guide 帮忙画的新文封面〃∀〃给她笔芯qvq!给她打疯狂电话!大家快去日她lof让她多产粮!
←这个家伙一直觉得自己画太水不敢发图(水?不存在的(:з」∠)_)

ps:不要被封面和标题骗了这不是百合是言情(:3_ヽ)_男主女装大佬
pss:别去搜这文我还没发

The Tower My Soul Guide:

哦嚯嚯。

悄咪咪  @江岚仔

【凹凸世界乙女向】【联文生贺】荆棘歌

  

  #给果果的生贺√  @焦糖黏土【和果】
  #算是温水煮青梅的番外。生贺番外的主角姑娘是她家女儿苏少棘,cp银爵 。要看少棘的故事的点这儿:今天委员长翘课了么
  #很努力地按照印象中的委员长去写(:з」∠)_然而渣文笔写不出委员长的一半好!如果ooc了果爹求一定要告诉我!求不嫌弃文笔![土下座]
  #在给少棘发糖时忍不住私心给自己发了糖(:з」∠)_[走开] 要看墨白的故事的姑娘点这儿:温水煮青梅[1]

  ♢
   

  学生会的那位风纪委员长大人,在许多学生的眼里,是如同瘟神一般的存在。
   

  这并不是说她人不好。——倒不如说,自从她上任之后,凹凸学院的风气在她凌厉风行的手段下得到了大幅的整改。
   

  规章纪律不再是摆设,无数学生流着宽面条泪、抱着从未碰过的校规挑灯夜啃;领口的扣子被强制性地要求扣紧,校服必须笔挺不允许一丝的褶皱;整所学校在一夜间变得焕然一新,就连雪白整洁的墙壁仿佛都在欢唱制度之歌。
   

  自那之后,屡次搞事屡次被抓,搞事f4愁云惨淡。
   

  在亲眼见到风纪委员长之前,墨白曾经想象过她是一个怎样的人。
   

  她或许是严谨冷静的,盘着利落的发髻,脸上的黑框眼镜透出一丝不苟的气息。
   

  她或许身穿黑色礼仪服,皮鞋踏在地面的声音快而沉稳,嘴角抿起的弧度正经严苛。
   

  她或许一手捏紧登记表,浅色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她挺直腰杆地立于校门口,下巴微扬,向迟到的学生询问姓名,声音如大提琴的咏叹调般华丽悦耳。
   

  ……
  

  直到某一天,墨白终于见到了传说中风纪委员长的真身。
 
 
  巷口的转角,仿佛空气的色调也灰暗了几度。坑坑洼洼的水泥墙上泼溅了刺目狰狞的血渍,如蛛网般蜿蜒了整个墙面。
   

  空气中混杂着血液的腥臭味,以及,红色液体自墙面流淌的粘稠的滴答声。
   

  黑色长卷发的女人毫不留情地甩开了手中攥着的鼻青脸肿的脑袋,任由那个气息奄奄的身体重重砸落在血迹斑斑的地面。
   

  一片寂静。
   

  只余苟延残喘和血液流淌的息娑声。
   

  在落日的余晖下,女人淡漠地转过头,露出颊边一缕挑染的白发。她的肤色比常人苍白些许,居高临下地俯视呆滞的少女时,那双如夜漆黑的眸子仿佛染上了苍凉的血红。
   

  她吐出一口烟雾,在白烟散入干冷的空气时,将手中的烟狠狠地摁在墙上,拧了两拧。
  

  带着火星的烟灰噗呲噗呲地落在她的鞋边。
   

  在转身的刹那,女人胸前的校牌如同被夕阳余晖灼烧一般,绽放出耀眼的亮色。
   

  上面写着——
   

  「学生会-风纪委员长」
  「苏少棘」
   

  ♢
   

  苏少棘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九点。
   

  客厅里透着暖融融的灯光。她踏进家门,脱下外套挂在门边的衣架上,向厅内走去。下一秒,她就被人从身后抱住了。
   

  她一愣,顿住了脚步。
   

  搂着自己的手臂沉稳有力,属于男性的滚烫温度从背后接触的皮肤处传来,将她微冷的身体捂得渐渐回暖。温热的吐息缭绕在耳边惹人发痒,熟悉的气息在一瞬间盈满鼻腔。
   

  在片刻的寂静后,苏少棘回过神来。
   

  “……是银爵啊。”
   

  “嗯。”
   

  沉默半晌,对方松开了圈着她的手臂。狭小的昏暗走道中响起了低沉磁性的男声。
   

  “欢迎回来,少棘。”
   

  ……
  

  风纪委员长苏少棘有一个很少人知道的秘密。
   

  她正与年级第三的银爵交往中。
   

  乍一看这是一对八竿子打不着的组合:热爱打架、作风糟糕、成绩常年飘在及格线的懒散风纪委员长,与沉着冷静、一丝不苟、沉默寡言的年级第三——怎么看,两者都发生不了什么交集。
   

  可戏剧性的事情就是这么真真切切地发生了。
   

  苏少棘也不是很清楚自己是怎么和银爵走到这一步的。不知怎的两人就见了面,然后接触渐多,接着便稀里糊涂地答应了他的表白,直到发展成现在的同居关系。
  

  ……虽然这一点她一直嘴硬不承认就是了。
  

  ……
  

  “你今天回来得很晚。”
   

  “嗯?这个啊。”苏少棘懒洋洋地靠在银爵的肩头,张嘴咬下他递过来的蛋糕,“今天放学路上见到我们学校一个小姑娘被人套麻袋了,就顺手帮了一下她。”
  

  身边银发青年顿了顿,垂眸瞥向她:“你又去打架了?”
  

  “……我说,银爵!为什么你总是能从我的话里提取出一些无关紧要的信息啊!”
  

  黑色长卷发的少女直起身,不满地锤了锤沙发。银爵伸手揉揉她的脑袋:“抱歉。我只是怕你受伤。”
   

  青年的声音清冷,语调却柔软温和,让少女心中刚生出的一丝怨怼瞬间在他的声音里融化殆尽。苏少棘与那银色眸子对视两秒,不太自然地别过脸,低低地“靠”了一声。
  

  “嘁,不过是几个小混混,怎么可能伤得到我。”
  

  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窘迫般,她不屑地哼了一声,重新靠在沙发靠背上:“不要总像老妈子一样管着我好吗,不然即使是银爵你我也会生气的。”
   

  “……”
   

  银爵沉默着没有回应,只是将手中的蛋糕递到她的嘴边。苏少棘张口就要咬下,青年却已经将手指连着蛋糕伸进了她的口中。
  

  少女愣了愣。
  

  青年手指微硬的指腹与灵活的舌搅合在一起,混着津液,将柔软的蛋糕搅得粉碎。
   

  蛋糕香甜的味道混着青年独有的气息,瞬间在口中四溢。
   

  苏少棘微微瞪大眼睛,脑袋发懵地望向一脸平静的银发青年。
   

  青年的指尖在搅动一番后,轻轻捏了捏她的舌尖。一阵触电般的酥麻感沿着舌尖霎时传遍全身。苏少棘抖了抖,眼睛一下子湿润了。
   

  “呜……”
   

  在听到她下意识地呜咽声后,银发青年白色的瞳孔微沉,在柔软的灯光下镀上了一层浅粉色的暧昧柔光。
   

  不知过了多久,等银爵面不改色地抽出了沾着晶亮唾液的手指,苏少棘才回过神来,身体向后一缩,捂住嘴,恼羞成怒地瞪着他。
  

  “银爵!你你你你怎么那么恶心啊!”
   

  银爵歪了歪脑袋,似乎有些茫然和委屈。
   

  “恶心?”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苏少棘被那目光刺得迅速别开眼,支支吾吾地寻找恰当的词汇,“我、我是说……那样很脏啊!口、口水什么的……”
   

  “不脏。”
  

  “……哈?”
  

  “少棘的一切,都不脏。”
  

  轻声念出这话时,银爵的眸子仿佛在发光。在黑长卷少女的脸陡然烧红时,他俯下身,轻轻吻了吻她白皙的额头,继续陈述道。
  

  “少棘是我的宝物。”
   

  苏少棘紧张得结巴起来。
  

  “……不、不要突然说这么肉麻的话……”
  

  他的吻继续下移,湿漉漉的柔软唇瓣轻轻擦过她的鼻尖。
   

  “我不喜欢少棘打架。”
  

  “但是如果你喜欢的话,我不会阻拦你。”
   

  “我知道你很厉害,但你也是会受伤的。我希望你至少打个电话回来,不要让我这么担心。”
   

  唇终于印在了柔软的唇上。
   

  银发青年扶住她的后脑,微微侧头,探入舌尖,找到了她的舌,加深了这个混着蛋糕香气的吻。
   

  “——多依靠我一点吧。”
   

  寂静的客厅中余下唇舌相接的模糊水声和少女隐忍的喘息声。
   

  半晌,传来了闷闷的女声。
   

  “……好。”
   

  ♢
   

  暑假。
   

  墨白一早就从季瓷那儿打听到了风纪委员长的生日,提前一周便开始急吼吼地准备生日礼物。
  

  被她大清早拉起来的格瑞没有半点怨言,默默跟在她身边,听她滔滔不绝地吹那位委员长有多帅有多美,连买个礼物都挑挑捡捡犹豫不决。结果到了中午,礼物没买到,甜品零食倒是买了一大堆。
  

  两人在快餐店吃午餐时,墨白眼尖地瞥见对面桌上的两个人。
  

  ……似乎有点眼熟。
   

  “欸那不是我们委员长嘛!”
   

  少女一脸惊喜,跳了起来,正要丢下叉子跑上前,就被格瑞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了手腕。被迫停下步子的少女一下子不开心了,转头气鼓鼓地瞪他。
   

  “欸——你干嘛啦格瑞!”
   

  银发青年语气冷静:“你好好看看他们在干什么。”
   

  墨白一愣,定睛望去。
   

  银发黑肤的青年用叉子叉着蛋糕,递到黑卷长发的少女嘴边,目光温柔;少女则毫不客气地啊呜一口咬下去,平日里冷淡的脸上满是满足的笑意。
   

  在正午的柔和阳光下,那画面怎么看怎么和谐。
   

  墨白顿时懵了。
   

  在大脑发蒙的情况下,墨白被格瑞扯回了座位上坐下。全程她都紧紧盯着那两人所在的区域,连把蛋糕戳脸上了都不敢放过一丝动静。
   

  在格瑞无奈地用纸巾擦拭她脸上的奶油时,她才像是突然苏醒过来一般,目光直愣愣地盯着格瑞,失神地喃喃道:“委员长原来有男朋友了啊。”
   

  闻言,银发少年动作一顿,脸刷地黑了,望着她一字一顿道:
   

  “你也有男朋友了。”
   

  “欸?我知道啊。”
   

  墨白塞了口蛋糕在嘴里,一脸茫然,似乎完全没有领会到他话中的意思。余光瞥见银爵和苏少棘吃完后站起身走向店门,她胡乱地嚼了嚼,将蛋糕吞进肚子里,认真地对格瑞说:
   

  “我只是觉得委员长和那个人很登对啦。”
   

  阳光正好。一如走出店门的那两人只向对方绽放的温柔笑颜。
   

  “——他俩咋还不去扯证啊。”
  

  fin.
  

可能会有姑娘搞不太懂设定(:з」∠)_想看其他联文的姑娘搜一下“沉迷女儿无法自拔”这个tag√
   

【凹凸世界乙女向】【联文】温水煮青梅[1]

  

  #学园paro的联文,不过在看到人家帅气的校园黑道风后我怀疑我这个是假的校园pa(:з」∠)_
  #原创女主。如果不喜欢可以吐槽我但是请不要吐槽我家姑娘![妈妈护崽脸.jpg]
  #无原则甜宠!超级宠!内含各种傻白甜!
  #女主是个智障[×]
  #cp格瑞√
  

  

  [1]《有一个麻烦的发小怎么办?顺着她:)》
  

  

  /1
  

  清晨六点,阳光透出一抹微凉的温度。
  

  教导主任通常是最早到学校的那个。她踏着高跟鞋“噔噔噔”地走上楼梯,转过走廊的拐角。
  

  窗外传来一声尖锐的鸟鸣。
  

  鞋跟敲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声音清脆,回响在空荡的走廊里,带上了冗长而沉重的尾音。不一会儿,她便抵达了办公室的门口,停住了步伐。
  

  尖锐的鸟叫声再次响起。教导主任刚想皱眉,紧接着就闻到了从门后隐隐飘出的刺鼻烟味儿。
  

  她不禁一愣。
  

  ……着火了?!
  

  在脑袋里冒出这个想法的瞬间,她的身体已经下意识地做出了行动。
  

  她猛地推开了办公室大门。
  

  映入眼帘的是位于办公室中央的办公桌。肉眼可见的黑烟正从桌子下面滚滚溢出,将整个办公室染得乌烟瘴气。
  

  在瞥见自己桌下的情形时,她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办公桌下摆着一架烧烤炉。
  

  浓烟不断从炉中翻滚升腾,夹杂着一股比先前闻到的更加浓烈的烟熏味。在滚滚的黑烟中,几只红通通的大龙虾若隐若现。
  

  蜷缩在桌底的少女一手抱着膝盖,另一手捏着竹签。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鲜红的眸子懵懵懂懂地看向门口脸色发青的教导主任,脸上的表情很是茫然。
  

  半晌,她才像是终于反应过来,歪了歪脑袋,朝教导主任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欸?老师早上好!”
  

  她一边笑眯眯地打招呼,一边转动手里的竹签,将龙虾翻了个面。
  

  

  /2
  

  高二(3)班的墨白在教导主任办公桌下烤龙虾时当场被抓。
  

  这个消息一放出,一时间轰动了整个凹凸学院。
  

  格瑞是从剑道社社员的口中听说这件事的。那会儿是傍晚,距离事情发生已经过去了不短的时间。部活刚刚结束,身穿道服的学生们都在拿毛巾擦汗、一边喝水一边小声谈笑。
  

  在微微嘈杂的空气中,隐隐飘着一股木头香气和激烈运动后的汗味儿。
  

  他收拾东西时,边上名为沈怀鹤的黑发少女正笑嘻嘻地跟副社长蒙特祖玛聊起这则发生在早上的八卦。说起墨白,她凑了过来,一手随意地将木剑搭在肩上,浅色的眼睛眨了眨,笑得一脸促狭。
  

  “——噗,社长,我没记错的话那是你家小姑娘吧?这么有意思,下次叫她带我一个?”
  

  格瑞只当没听见她的后一句话,将自己的木刀搁在刀架上后,才抬眼望向她,淡淡开口道:“她在哪儿?”
  

  “……唔,你说墨白?我看到她的时候好像是在走廊那边。欸,社长你要去找她么?”
  

  “……啊。谢谢。”
  

  银发少年微微颔首,拎起书包,转过身,在身后少女挥着手大笑的告别声中向剑道场门口走去。一离开道场,他就不动声色地加快了脚步。
  

  单是听沈怀鹤这么描述一番,他已经能想象出自家的发小姑娘又干了什么蠢事了。想起墨白那张迷迷糊糊的笑脸,他不禁感到一阵头疼。
  

  ……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主。
  

  他叹了口气,快步向沈怀鹤所说的走廊走去,顺便垂眸瞥了眼手上的表环。
  

  六点十五分。
  

  窗外的天空正一点点染上红霞。
  

  ……
  

  格瑞是在教导主任办公室前的走廊上找到墨白的。
  

  少女直挺挺地站在窗边,左右手伸直,各自拎着一个盛满水的水桶。在身后红色落日的辉映下,她的发梢被打上了一层温暖的夕色,柔软的深棕色发丝下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她似乎已经维持这个姿势很久了,捏紧水桶提手的双手微微颤抖,时不时有水珠溅出来。身体不稳地摇晃着,小巧的鼻尖上挂满了汗珠。
  

  放课后的走廊里学生来来往往。他们在经过少女时大多会好奇地望一眼,然后便不感兴趣地离开。还有知情者在她面前驻足,笑嘻嘻地出声调侃。
  

  “哈哈哈哈墨白啊,被教导主任罚站的感觉怎么样?”
  

  “不错啊墨白,做出这种事真给咱三班长脸,厉害了哈哈哈!啪啪啪啪啪!”
  

  “怎么搞事f4又只有你一个被抓……真丢脸你退群吧。”
  

  “喂喂,桶歪了桶歪了——我们可是答应主任要看住你的,不到六点半不准松手!”
  

  “加油加油!还有十五分钟!给你打call!”
  

  格瑞来的时候,墨白面前已经围了一小撮人。她的表妹季瓷站在人群的最前面,正撕下一块面包塞进她嘴里,脸上的神情又好笑又心疼。
  

  “墨白姐,我都给你发好几次信号了,你怎么没动静的?不是说好了听到口哨声就撤退的吗?”
  

  墨白嚼着面包,嘴里含糊不清。
  

  “唔噫喔……”
  

  “……吃完再说。”
  

  墨白鼓着腮帮子,将面包囫囵咽下,深吸一口气后开口道:“唔……我以为那是小鸟在求爱啊。毕竟春天到了嘛。”
  

  “……你在说什么啊,春天都快过了。”
  

  “——欸?是吗?!”
  

  “你是活在山洞里吧?!”
  

  ——令人不忍直视的对话。
  

  格瑞几乎想要扶额叹息。
  

  他走上前。
  

  

  /3
  

  墨白已经不记得自己站了多久了。
  

  小臂阵阵发酸,一道道抽痛感沿着手臂传来,指尖无力地颤抖,几乎握不住水桶。
  

  就算不去看,她也能察觉到桶外越来越多的洒出来的水。
  

  直到现在,她才开始深刻地检讨自己,为什么要相信凯莉的话到教导主任这个太岁的头上动土。
  

  她抬头看向面前的少女,一脸委屈。
  

  “阿瓷……我好累……”
  

  栗色短发的少女踮起脚,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乖,还有十五分钟就结束了。”
  

  墨白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但是超级痛超级累……真的好难受啊我快撑不住了!”
  

  “加油啊!稍微再坚持一下,很快就能休息了!”
  

  墨白绷紧手臂,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去抓住水桶。但是这么长时间下来她早已力竭。不一会儿,她就感到了力不从心。
  

  水桶的提手开始顺着僵硬的手指一点点滑下来,大量水渐渐从歪斜的桶中溢出。墨白终于忍不住慌了起来。
  

  “阿瓷!要、要掉了……!”
  

  “欸——小心!”
  

  季瓷一急,正要伸出手拉住她,另一双手便迅速伸了过来,稳稳地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水桶。
  

  两个姑娘下意识地愣了一下。
  

  那是一双墨白所熟悉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掌心带着常年握剑的老茧,握着水桶提手时令人心安地有力。
  

  下一秒,那两只水桶被从她手中拎走了。
  

  墨白盯着空掉的手心看了两秒,懵懵地抬起头,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紫罗兰色的眼眸。
  

  原本喧闹的走廊不知什么时候安静了下来。几乎所有的眼睛都望向了这个方向,以各异目光打量着墨白与突然出现的银发少年。
  

  季瓷呆了一瞬,猛地回过神来:“欸,墨白姐,是你家格瑞——!”
  

  格瑞将水桶放在一边,面无表情地上前,一把拉过墨白的手,强硬地掰开她的手指,低头盯着柔软的掌心上一道道被提手勒出的狰狞印子。半晌,他略微粗糙的指腹轻轻摁上那道印子,在听到她“嘶”地抽了口冷气后,垂着眼睑,突然开口道:
  

  “疼吗?”
  

  “……欸?”
  

  墨白睁大眼睛望向银发少年,莫名地感到一阵心虚。她的指尖颤了颤,轻轻扯了扯手,没把手从他手中扯回来,于是干咳一声,别开脸,小心翼翼地用余光瞥着他。
  

  “还、还好啦……话说格瑞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剑道社不是有训练吗?”
  

  格瑞沉默了半晌,抬起头,露出无奈的眼神。
  

  “已经结束了。”
  

  他松开了手,淡淡道。
  

  “回家吧。”
  

  

  /4
  

  “格瑞——”
  

  “嗯?”
  

  “我手好酸。”墨白扯了扯他的袖口,一脸委屈,“腿也好痛。”
  

  “嗯。”
  

  说话间,两人正一前一后地走在归途的街道上。
  

  夕阳西沉,只在建筑群后露出模糊的血红的一角。周围人声嘈杂,一旁马路上疾驰的汽车表面反射着金红色的光弧。
  

  “而且烧烤炉也被收走了。”她顺着他的力道继续往前走,盯着脚底的石板路,继续委屈道,“还有烤龙虾……呜!本来还打算课间当零食的!”
  

  走在前头的银发少年沉默着,任由少女扯着自己的衣袖嘟嘟囔囔。墨白抱怨了一会儿,见他半天没反应,顿时有些不满地鼓起脸颊,停下了步子:“什么嘛,我都这么难过了你也不安慰我一下!”
  

  格瑞也跟着停了下来,偏过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正好长点记性。”
  

  “……不但不安慰我还嘲讽我!格瑞大坏蛋!真是的不要理你了我要去找阿瓷!”
  

  少女气鼓鼓的样子像一只仓鼠,让人莫名地想伸出手狠狠揉搓一番。银发少年盯着她半晌,别过眼,轻咳一声:“那些东西本来就不是你的,不用难过。”
  

  “……咦?”
  

  墨白一懵,喃喃道:“好、好像有道理欸……”
  

  仔细想想,不管是烧烤炉还是龙虾都是凯莉给自己的。物品的主人原本也不是她,她低落个什么劲儿啊。
  

  ……要气也是凯莉气才对啊。
  

  这么一想,她的心情瞬间明快了不少,因罚站而沉重的双腿仿佛也因此轻松了起来。她松开攥着格瑞袖口的手,双手背在身后,轻快地走了几步越过格瑞,又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过身望向银发少年的双眸,一本正经地开口:
  

  “唔——不过我还是很累!”
  

  格瑞站在原地,安静地回望她,紫罗兰色的眸子仿佛在落日下晕上一抹暖光。
  

  “所以我不想走路了!我要格瑞背!”
  

  预料之中的任性发言。
  

  少女的红色眼眸直直地看着他,笑容如同朝阳,一脸的理直气壮,仿佛笃定他不会拒绝一般。
  

  格瑞沉默半晌,叹了口气。
  

  “别闹。”
  

  “欸——才没有闹!我是真的累得走不动啦!你是不知道那个教导主任简直跟恶魔一样!拜托你啦格瑞——不要总是把我当胡闹的小孩子啊!”
  

  ——你根本就是个熊孩子。
  

  这种小伤回去擦点药就好了,哪里需要他来背。这家伙可真是逮着机会就偷懒。
  

  格瑞默默想着,迈开脚步,一语不发地越过满脸期待的少女,向前走了几步。
  

  ……然后取下书包,背对着她蹲了下来。
  

  “……算了,上来。”
  

  “哦哦!!”
  

  墨白欢呼了一声,开心地跃上他的后背,搂着他的脖子嘿嘿地笑:“我就知道格瑞对我最好啦!”
  

  格瑞将书包背在身前,站起身,撑住她的双腿,往家的方向走去:“你刚刚还说我是大坏蛋。”
  

  “……咦我有说过吗?那绝对是你听错了!”
  

  “是吗。”
  

  “嗯嗯!是的是的!”
  

  少年背着少女慢悠悠地在人行道上行走。夕阳余晖在少年银色的发梢上镀上了一层暖洋洋的金色光泽,使他平时冷硬的身影看上去越发柔和。
  

  墨白笑眯眯地靠在他肩上,亮红色眼眸里倒映着落日的轮廓。
  

  “啊——话说格瑞,你是不是才结束部活啊,身上都是汗。”
  

  “……嫌弃就下来。”
  

  “才不会嫌弃呢!如果是格瑞的话就算是满身臭汗我都超喜欢!”
  

  “……”
  

  “欸?为什么突然不说话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难道不感动嘛!诶诶诶!我说——”
  

  “……墨白,安静点。”
  

  “——欸,知道啦。哼,你真是没情趣。”
  

  “……”
  

  ……
  

  /5
  

  格瑞知道墨白是一个任性的人。
  

  任性而幼稚,聒噪而跳脱,遇上点小事就会眼泪汪汪,像小孩子一样喜欢撒娇喜欢恶作剧,凡事只要不顺着她就会发脾气。
  

  作为青梅竹马,她确实是麻烦到了极点。
  

  ……
  

  ——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她有在他面前这样任性的权利了。
  

  ……
  

  于是,在某个一如既往的、极其普通的放学后的傍晚。
  

  默默纵容少女的少年背着少女,映着余晖逐渐消失的光芒,在星子渐渐出现时,踩着归家的路途,朝夕阳落下的方向走远。
  

  tbc.

-

终于在军训之前挤时间把联文第一章赶完了[目光死]因为是紧赶慢赶的产物所以质量可能(:з」∠)_

不过好歹还是赶出来了嘛!快夸我快夸我![骄傲脸]以及有错字请提醒我谢谢qvq!

会尽量让所有女儿都出场(:з」∠)_

【凹凸世界乙女向】嘉德罗喵梦游日[上]

  
  #嘉德罗斯生贺
  #大概是乙女向
  #罗斯属于你,OOC属于我
  #今天我们都是螺丝厨!〃∀〃举高双臂为嘉九岁欢呼吧!
  

  

  /1 ……喵?(°Д°)
  

  嘉德罗斯醒了。
  

  还未睁开眼睛,他便感受到了沐浴在身上的温暖阳光。早晨温度微凉,空气中夹杂着湿润的泥土和青草的气息。屏息凝神,似乎还能听到不远处传来的微弱蝉鸣。
  

  他惬意地眯了会儿双眼,才缓缓爬起来,拱起脊背,伸长前爪,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僵硬了一晚上的身体忽然得到解放,浑身的骨头仿佛都在发出满足的喟叹。伸完懒腰,他摇了摇尾巴,蹲下身,专心致志地舔起了爪子。
  

  ……
  

  ……等一下。
  

  ……舔起了、爪子?
  

  意识到不对劲,方才还有些困倦的嘉德罗斯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他猛地睁开眼睛,浑身的毛倏地炸起,下意识地向自己的嘴边看去。
  

  当然,他没有看到熟悉的手掌。
  

  入目的,是一只带着小肉垫的、毛茸茸、属于猫的爪子。
  

  嘉德罗斯安静地盯着肉垫半天,放下了爪子,默默环视四周。
  

  陌生的地方。
  

  以及黑灰白三色组成的单调世界。
  

  ——什么情况?!
  

  面对此景,大赛第一难得地陷入了懵逼状态。
  

  

  /2 欸?(:з」∠)_
  

  一大早醒来,你在房间里环视一周,果然没有看到嘉德罗斯的身影。
  

  嘉德罗斯是你家的猫,因为长着金毛金瞳,还同某部国漫的九岁男性角色人一样好战而傲气——你出于某种恶趣味,便给它取了嘉德罗斯这个名字。
  

  它是你捡回来的野猫。或许正因为如此,它有着普通家猫不具有的野性。
  

  ——比如它不喜欢睡在有冷气的空调房,却喜欢在闷热的夏夜整天整天待在潮湿的花坛里。
  

  ——再比如它不屑你的高级猫粮,却乐衷于自己抓老鼠。
  

  ——当然它还不爱洗澡。
  

  ……都是一些坏毛病。
  

  你叹了口气,抓抓乱糟糟的头发,扒住窗沿,向窗外望去。
  

  果不其然,窗下的花坛里坐着一只橘猫。
  

  你向它招手。
  

  “嘉德罗斯?吃早饭啦!快进来!……欸?你怎么了?”
  

  听到你的声音,橘猫尾巴上的毛倏地炸起。它凄厉地喵呜了一声,在你诧异的目光中刷地闪得老远,才转过身,弓起背,警惕地瞪着你,喉底发出低沉的嘶嘶声。
  

  这是猫咪受到惊吓时的反应。
  

  你有一瞬的愣怔,然后便下意识地温声安抚它
  

  “已经没事啦,罗斯……来,到我这里,我们回家吧。”
  

  你朝嘉德罗斯伸出手,它的眼神却更加凶狠了。
  

  你茫然了。
  

  ……怎么了这是?
  

  

  /3 喵!(╬◣д◢)
  

  嘉德罗斯确实受到了惊吓。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只猫,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元力技能使用不了,连祖玛和雷德也不知所踪——对于大赛第一来说,这种情况无疑是致命的,稍一不小心就会被人钻空子。
  

  于是醒来后,他对身边的人和事一直保持着戒备。
  

  ……但是等他冷静下来后,却发现事情似乎跟自己想得不太一样。
  

  “……罗斯你居然真的在吃猫粮啊,简直难以置信。”
  

  蹲在他面前的渣渣这么说着。
  

  “我还以为你只吃老鼠呢。”
  

  ——谁会吃那种东西啊?!!
  

  嘉德罗斯心中恼怒,却只能把脑袋埋在碗里,大口大口地吃那些他以往看都不会看一眼、如今却闻起来异常香甜的食物。
  

  没办法,且不说失去了元力,他现在的任何一声咆哮在那个渣渣耳里都只是一声微不足道的猫叫。叫得频繁了,渣渣还会自言自语:“难道罗斯是在求偶吗?话说猫的发春期是什么时候来着?是不是该去做绝育了?”
  

  ——吓得他连忙闭上了嘴。
  

  被嘉德罗斯彻底无视后,渣渣又继续絮絮叨叨了起来:“罗斯你今天真的好奇怪啊,又不吃猫粮又凶成那样,不会是生病了吧?唔,要不要去看下医生呢……”
  

  嘉德罗斯从碗里微微抬起眼。口中嘟嘟囔囔的渣渣没再盯着他,坐回椅子上,撕开面包包装纸吃起了她自己的早餐。虽然视野是黑白的,但她脸上的担忧还是清晰可见。
  

  视线微微往下,落在她的手背上。在白皙的手背上,赫然是几道细细的抓伤。以猫敏感的嗅觉,还能闻到已经结痂的伤口中溢出的血腥味。
  

  那是他清早留下的抓痕。
  

  在被这个陌生的渣渣抱起来时,惊慌失措而戾气十足地挠下的伤痕。
  

  ……是了,还有这个女人。
  

  在听到她叫出自己的名字时,他一度怀疑这又是大赛搞出的什么新花样。但现在看来,貌似不是这么一回事。
  

  她很弱,从她身上感受不到一丝元力,有的只是沉溺于和平之中的弱者的气息。就连被他抓伤也丝毫不动怒,一声训斥都没有,便忍着痛去涂药。
  

  她似乎确实只把自己当成一只宠物猫。
  

  ……不过,知道他名字这件事又要怎么解释?巧合?
  

  就在他思绪乱飞时,渣渣已经吃完了早餐,抹着嘴站了起来。她走到他跟前,弯下腰,似乎是想要摸摸他的脑袋,却又在他炸起毛、亮出爪子的时候无奈地收回了手。
  

  “好好好,我不摸啦……真是的,到底怎么了呀你。”她叹了口气,“待会儿我要出门一趟,很快就回来,你不要乱跑哟。”
  

  嘉德罗斯闻言,微微一顿,继续把脸埋到饭碗里,摇了摇身后的尾巴。
  

  渣渣似乎对他的乖巧很满意,拿起手机就出了门。一听到她关门的声音,他便倏地抬起头,不再将目光施舍给眼前的饭碗,转过身,迅速向渣渣的房间跑去。
  

  ……笑话,他怎么可能乖乖地听一个渣渣的话?!要是在往日这种废渣他连看都不会看一眼好吗?凭什么顺着她来?!
  

  嘉德罗斯虽然年纪小,却想得很清楚。
  

  自己会遇上这种境况和那个渣渣脱不了干系。如果要找线索,八成是在她待得最久的房间里。
  

  房门没有关,漏着一条小缝。嘉德罗斯用脑袋把门顶开,悄声无息地溜进了房间。
  

  房间面向东方,向阳处是一处巨大的落地窗,透过窗户可以清楚地看到他早上见过的小花坛。嘉德罗斯跳上课桌,伸出爪子推了推窗户。
  

  没推开。窗户似乎被那个渣渣锁死了。
  

  他早有预料,对这样的结果也没有太失望。他放下爪子,一转过身,一道熟悉的身影忽然闯入了他的视野。
  

  看清那个人的面貌时,他下意识地愣了愣。
  

  是格瑞。
  

  嘉德罗斯脖子的毛一下子竖了起来。
  

  ——都是这个该死的猫的身体,他居然完全没发觉对方的存在!
  

  格瑞站在渣渣的课桌上,双眸冷冷地看着他,微微弓身,手里紧握烈斩,做出一副准备砍向他的姿势。
  

  在强烈的危机感下,嘉德罗斯的瞳孔微微放大。他伸长了爪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凶狠地低吼,然后便“喵嗷”一声朝格瑞扑了过去。
  

  “喵——!!”
  

  “——咚。”
  

  “卡擦。”
  

  

  /4 靠(*꒦ິ⌓꒦ີ)
  

  ——「7.28」
  

  你的手机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这个日期。
  

  电梯到了。你收回手机,吁了口气,拎着大包小包走出电梯。来到家门前,你从口袋里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罗斯,我回来啦……欸?”
  

  大厅里空荡荡地摆着一只碗,橘猫的身影却不知所踪。你愣了片刻,反手关上门,换了拖鞋走进屋里。
  

  等放下袋子后,你开始在屋子里搜寻起来。
  

  把房间挨个找遍后,你推开自己房间的大门,第一眼便看到了坐在课桌上的嘉德罗斯。嘉德罗斯乖巧地蹲着,尾巴围在腿侧,专心致志地舔着爪子。
  

  听到你推门的声音,它瞥了你一眼,继续将注意力放在自己的爪子上。
  

  “罗斯你在这里啊,你怎么那么喜欢我房间?……欸,那是什么?”
  

  你正欲走进房门,目光却被地上的两块东西给吸引了。等你看清了那是什么后,你一懵,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那是你的格瑞。
  

  但又不是你的格瑞了。
  

  你茫然地上前,蹲下身,颤巍巍地朝那两块东西伸出手,却又在即将碰到的时候触电般收回了。
  

  格瑞仍然保持着保持着举刀的动作,表情冷淡。
  

  但是,他却从腰部彻底地裂成了两半。
  

  ……
  

  你脑海里那根一直紧绷的弦瞬间断掉了。
  

  “啊啊啊啊啊嘉德罗斯!!你对我的格瑞手办做了什么啊啊啊啊啊!!”
  

  TBC.
  

-

下篇大概会明天放出(:з」∠)_呼总算赶上嘉九岁生日啦!

码的比较匆忙(:з」∠)_如果有错字请一定要告诉我qvq!

【凹凸世界乙女向】【雷狮×你】他的裙底有野兽[1-2]

  

  #凹凸世界乙女向/雷狮个人向
  #内含伪骨科设定
  #连载向,看里番的蛇精病产物,又名《如果他是女装大佬》。大概是短篇。
  #雷狮属于你,OOC属于我
  

  

  [1]
  

  雷狮是你的表姐。
  

  虽然不太情愿,但你不得不承认,你的表姐是一个相当有魅力的女人。
  

  她身材高挑,五官漂亮,眉眼英气。时常漫不经心地翘起的嘴角更是让她无形间带上了一丝不羁的潇洒。她的声音比起寻常女子要更低沉,尾音慵懒而微微沙哑,附在你耳边低语时,温热的吐气总让你后颈酥了一片。
  

  是个祸水。
  

  只是不知为什么,这样一个人总喜欢赖在你身边,露出恶劣的笑容戏弄你;你也不明白为什么每次雷狮来你家玩,她的那些朋友总会用难以释怀——若确切点描述,就像在看一个变态——的眼神看着他,然后转而对你投以同情的目光。
  

  ——前一点的原因你至今仍然不清楚,但后一点你却在刚刚知晓了。
  

  ……事情是这样的。
  

  雷狮的父母近期要去外国出差,便临时把她寄放在了你家。刚好你父母今天也要晚归,于是你们窝在沙发上看了一晚上电影,等回过神来已经是睡觉时间。秉承着主人要好客的原则,你便让雷狮先去洗了澡。
  

  等她走进浴室有一会儿后,你站起身准备去房间拿零食充饥。在你经过浴室时,浴室门突然被推开了。
  

  好了,前情提要至此结束。
  

  现在的局面是,你站在自家浴室门前,仰头看着面前的黑发青年,一脸呆滞。
  

  他正维持着拿毛巾擦头发的姿势,推开门乍一看到你,也是一愣。
  

  黑发青年与你的表姐一般高,你需要努力抬起脸才能与他对视。由于刚洗完澡,他的发丝上仍挂着晶亮的水珠,腰上裹着浴巾,露出裸露的胸膛和结实的腹肌。他低下头,对上你震惊的目光,好看的紫罗兰色眼眸深处明灭着光亮。
  

  那是你的表姐雷狮的脸。
  

  但是这个情况怎么看都不太对劲。
  

  寂静中,一滴水珠顺着他的胸膛缓缓流下、淌过腹部,沿着腹肌的曲线渗入腰际的浴巾中,晕染开一小块略深的颜色。
  

  一瞬间,你仿佛听到了自己的脑袋爆炸的“BOOM”一声巨响。
  

  “对对对对不起!”
  

  你终于回过神来,刷地红透了脸,慌忙退后几步,别过脸不看他:“我我我我不知道您在里面!万分抱歉!”
  

  但是这绝对不是你的锅啊!
  

  你怎么知道本来应该待着表姐的浴室里会突然走出来一个男人啊啊啊!!
  

  你浑身僵硬,小心翼翼地瞄向他身后水雾弥漫的浴室,颤巍巍道:“您……您难道是雷狮姐的男朋友?她、她在里面吗?话说,您是怎么……”
  

  黑发青年似笑非笑地欣赏了一会儿你满脸通红、口不择言的慌张模样,才懒洋洋地伸手搭在门边,开口道:“蠢货,我就是雷狮。”
  

  在头顶响起的,是属于男性的、略微沙哑的磁性嗓音。
  

  但是,这句话却又确实出自于你的“表姐”雷狮口中。
  

  呆呆地看着黑发青年好整以暇的表情,你似乎听到自己的世界观“啪嗒”一声碎掉的声音。
  

  

  [2]
  

  你花了将近半小时来接受“你的表姐其实是一个男人”这个事实。
  

  其实仔细想一下,如果雷狮是个男人,许多细节就能吻合上了。
  

  比如对于女性来说过于高大的身材。
  

  比如听起来有点怪异的低哑嗓音。
  

  比如洒脱豪迈的行事风格。
  

  比如他的朋友经常投来的“看这里有变态”的诡异目光。
  

  比如触感奇怪的欧派。[划掉]
  

  等捋顺了思路后,你就非常搞不懂了。
  

  ……但是为什么啊?
  

  你内心犯着嘀咕,悄悄瞥向身边的雷狮。这时雷狮已经换回了男装,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地瘫在沙发上,胸前的平坦一览无遗。似乎是感受到了你的视线,他微微侧头,朝你勾起嘴角。
  

  “怎么?终于冷静下来了?”
  

  习惯了与雷狮(♀)相处,面对雷狮(♂),你总觉得浑身都不太自在。你下意识地将上半身绷得笔直,双手握拳放在膝盖上,支支吾吾地应了一声。在发觉你四处乱瞟就是不看他后,雷狮抿了抿唇,深色的眸子渐渐眯了起来。
  

  “……喂。”
  

  片刻的沉默后,你突然听到他冷冷的声音。下一秒,一只手就粗暴地揉上了你的脑袋,将你的头发揉得呆毛乱翘。
  

  “有什么话直说,别在这支支吾吾的,看着真让人不爽。”
  

  你顶着满头呆毛,愣愣地看着他收回手,嘴里嘀咕“这家伙也就脑袋手感还不错了”,心里一直悬着的大石头忽然就放下了。
  

  什么嘛,虽然性别变了,雷狮还是雷狮啊。
  

  你抬头盯着他的侧脸,试探地喊了一声。
  

  “那么,雷狮……哥?”
  

  雷狮的手顿了顿,放在膝盖上,转头瞥了你一眼:“嗯。”
  

  “为什么你要穿女装啊。”
  

  雷狮沉默了片刻,往沙发上一摊,懒洋洋地反问:“为什么我要告诉你?”
  

  被他这么一呛,你突然觉得特别气。
  

  “喂雷狮你搞清楚我可是被你骗了十几年欸!亏我一直把你当做知心表姐!还跟你交流大姨妈的痛苦和青春期的烦恼!现在回想起来简直羞耻死了好吗!你却连个原因都不愿意告诉我!友尽!我们友尽!”
  

  “……嚯。”
  

  他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单音节,却出乎意料地没有开嘲讽。你们两人之间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直到你气得转头嗑瓜子不想理他,他才无奈地开口了。
  

  “……确实有些特殊原因,反正不是你这种小屁孩该知道的。满意了吗?”
  

  你咬着瓜子,沉思了一会儿,认真地看向他的脸:“雷狮,你果然是个变态吧,有特殊癖好的那种。”
  

  “……白痴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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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下有野兽蛮好看的(:з」∠)_你们可以去看一下[喂]

说起来写剧情才是我的本职啊(:з」∠)_这算段子手回归了么

要是你们喜欢我就继续写后续啦(:3_ヽ)_
  

【凹凸世界乙女向】对他说三次“吔屎啦你”

  

  #凹凸世界乙女向
  #内含雷/安/瑞/金/假/嘉/幻
  #梗改自《对他说三次“我喜欢你”》
  #被数学狠虐的渣心情的发泄产物,全员崩坏预警(:з」∠)_
  

  

  side.雷狮
  

  “吔屎啦你。”
  

  站在床边的雷狮停下了穿衣服的动作,缓缓扭头看你,双眸微眯。
  

  “喔?”
  

  你抱紧被子,遮住布满吻痕的身体,瞪着他,满脸羞愤。
  

  “雷狮!吔屎啦你!”
  

  青年走近床边,接着你便感到床垫“扑通”一下凹下去了一块。
  

  雷狮单膝跪在床上,一手撑在你身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他骤然压在身下的你。在你瞬间变得慌张的目光中,他眸色渐渐深沉,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扯开胸前刚扣好的纽扣,嘴角勾起一个漫不经心的笑。
  

  “呵,那就再做一次吧。”
  

  “吔!屎!啦!……唔唔唔!”
  

  

  side.安迷修
  

  “……吔屎啦你。”
  

  在听到你语气阴沉地说出这话后,安迷修有些慌张地抬头望向你,湖绿色的双眸微微湿润。
  

  “小、小姐?唔好痛……”
  

  “吔屎啦你!”
  

  你将蘸了药水的棉签狠狠戳进棕发青年手臂上的伤口,一想到他为了救那个姑娘奋不顾身的模样,心里越发气闷。
  

  ……这个家伙怎么也不懂得珍惜一下自己的啊?!
 
 
  安迷修对上你气鼓鼓的目光,忽然明白了什么,苦笑着倾身凑近你:“小姐?你生气了?”
  

  你别过脸,冷哼一声,不想理他。
  

  “小姐,你听我说。”
  

  他认真地注视着你,语气温和,湖绿色的眸子柔软得好似一江春水。
  

  “虽然我还是想遵从自己的骑士道,但我以后会注意保护好自己的。这样小姐就不用总为我担心了——小姐难过的样子也让我很心疼啊。”
  

  他抓了抓脑袋,神色苦恼。
  

  “唔……如果小姐还是不解气的话,那就砍我一顿出气好啦。”
  

  你愣愣地接过他递过来的冷热流双剑,对上他带着温和笑意的眸光,忽然感觉眼睛涩涩的。
  

  你丢下剑,一把抱住安迷修,将额头抵在他的肩上,感受着头顶他温柔的抚摸,任由泪水将他的白衬衫染湿。
  

  “……吔屎啦你……笨蛋安迷修。”
  

  

  side.格瑞
  

  “吔屎啦你。”
  

  正在喝牛奶的格瑞微微一怔,随即转头,茫然地望向你。
 
 
  你盘腿坐在床上,盯着手机上“大挑战!向你男友说三次‘吔屎啦你!’”的花哨字体,撑着一双死鱼眼,语气平板地再重复了一遍:“格瑞,吔屎啦你。”
  

  格瑞放下牛奶,走过来,抬手摸了摸你的脑袋:“乖。”
  

  青年磁性清冷的嗓音带着微不可查的宠溺,在极近的距离自你头顶响起,让你只觉得整颗心暖得都要化了。但你还是压下心头涌出的罪恶感,倔强地抬起头,盯着他的眸子说了最后一遍:“吔屎啦你。”
  

  格瑞终于有些不安起来。他不知所措地看了你面无表情的脸一会儿,毫不犹豫地转身,拿起先前放在桌上的那杯牛奶,递到你跟前,轻声哄道:
  

  “以后的牛奶分一半给你。”
  

  “别生气了。”
  

  

  side.金
  

  “金,吔屎啦你!”
  

  “啊?”金发少年看着你,一脸茫然,“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这没法玩了简直。[微笑]
  

  

  side.假的螺丝
  

  你瞪着他,怒气冲冲:“假的螺丝!吔屎啦你!”
  

  “哦?”假的螺丝挑了挑眉,抓起一把翔就往你嘴里塞,“行,你先吃。”
  

  “卧槽!……唔呕!”
  

  ——分手!假的螺丝我们分手!
  

  

  side.嘉德罗斯
  

  你瞪着他,怒气冲冲:“嘉德罗斯!吔屎啦你!”
  

  将棍子搭在肩上的金发少年正大步往前走,冷不丁听见你的粗口,顿时刹住了脚步,侧过脸,微眯的金眸带着杀气:“哈?渣渣你说什么?!”
  

  你上前的脚步一顿,却还是硬着头皮,倔强地对上他气势汹汹的目光:“我说,吔屎啦你!”
  

  你们互瞪了半晌,最终居然是嘉德罗斯先败下阵来。他叹了口气,转过身看着你,皱了皱眉。
  

  “怎么了,突然这么大火气?”
  

  你一脸委屈:“你刚刚居然喂我吃翔!果然还是吔屎去吧你!”
  

  嘉德罗斯的眉头跳了跳,瞬间爆炸。
  

  “……你给我看清楚了!上面那个不是老子啊啊啊!!”

        ——然后你就被他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
  

  

  side.紫堂幻
  

  你收到了格瑞女友的消息,说是她发现了一个很有情调的情侣小游戏。虽然你看不出这个游戏有情调在哪里,但貌似是挺有趣的。
  

  你摸了摸下巴,决定找自家男友试验一下。
  

  于是,你抓住了路过的紫堂幻。
  

  “吔屎啦你。”
  

  “……欸、欸?”
  

  紫发少年一僵,咔啦咔啦地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你。
  

  你感到一阵好笑,愉快地重复了一遍:“喂,吔屎啦你。”
  

  紫堂幻哆嗦了一下,颤抖着手指指着自己:“不、不好意思?你能不能再重复一遍?”
  

  “啊?我说吔屎——”
  

  你话音未落,便见紫堂幻的表情越来越悲怆,越来越绝望,到最后直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在你懵逼的目光中,紫堂幻抽噎了一声,一把甩开你的手,转身向男厕所飞奔而去。
  

  “我现在就去吃!媳妇你不要讨厌我!”
  

  “欸、欸?阿幻你等等!我我我是说笑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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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学了个假的数学[微笑]

感谢青珆小天使的捉虫!么么哒!